赵盈看在眼里,眼底染上些许笑意:“我没想到严尚书会亲自来。”

        严崇之横过去一眼:“我也没想到殿下会把刑部的犯人给扣住。”

        赵盈笑意稍褪:“这犯人还分刑部的和不是刑部的?严尚书总该知道,设立司隶院的初衷是什么。陈士德贪墨案情这样大,我要审问白景礼,也不过分吧?”

        他面上明显闪过了不快。

        赵盈无意真的惹恼他:“不过严尚书毕竟帮过我,我也不是过河拆桥,忘恩负义的人,本来是想着刑部的人来提人,我应付两句,回头自然去见您,跟您解释清楚,既然您亲自来,我说给您听就是了。”

        严崇之脸上的严肃有一瞬松动,想想赵盈的行事做派,默然下去。

        见他沉默不语,赵盈稍松了口气:“严尚书是知道的,陈士德的罪证是我寻来,让皇叔上折奏明的,在这之前,我见过白景礼。”

        严崇之挑眉:“殿下和白景礼也做过交易?”

        这个也字用的极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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