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答应保他一条命吗?”

        赵盈嗯了一声:“其实是保全整个白家。”

        她这么说,严崇之就明白了。

        其实也没有区别。

        保全白景礼和保全白家是同一码事。

        严崇之叹了口气:“所以殿下把人扣下来,是不想让他过刑部的明案,不知道怎么保全他啊。”

        赵盈还是说是:“我不想和严尚书为敌,也不想叫严尚书难堪。等您拿到了他的供词,去回明父皇,白景礼这条命是极难保全的,可我不能言而无信,少不得到父皇面前去求情。

        可是罪是刑部定的,是严尚书您定的,父皇听了我的从轻发落,您的面子往哪里放呢?”

        这种事儿的确打脸的很,所以从根本上来说,赵盈是在为他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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