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年过去,那样的心气,早就被磨平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也会心有不甘。
偶尔和宋怀雍出去喝酒,也会牢骚几句。
但很少。
他知道没什么用。
他有他的风骨,也有他的底线。
他与宋怀雍是挚友,凭皇上对宋家的恩宠,对宋怀雍的器重,他想要出人头地,其实一点也不难。
但他不愿走上这样的路。
于是就这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把最青春飞扬的岁月,都埋葬在了顺天府,也把曾经的那个周奉功,一点点的,亲手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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