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崇之想起来这位殿下平日里的金贵,便也就作罢了。

        他两个有话要谈,底下的人当然不敢杵在屋里旁听,相当有眼色的退了出去。

        等人尽退了,赵盈坐正两分,两条腿并拢着,往脚踏上一踩:“严尚书觉得设立司隶院不妥?”

        “设立司隶院对臣而言,没什么妥或是不妥。”为着她不肯吃刑部的茶,严崇之也不好叫人奉茶,只端了一盏清水。

        他执盏喝了两口:“臣从来廉明清直,无论是御史台,还是司隶院,臣持身清正,既然不怕,就没所谓的。”

        这话说的倒有意思的很。

        赵盈挑眉看他:“我听严尚书这意思,倒像说,那些极力反对的,逼着父皇不要设立司隶院的,都是些不清不明的,身后总归藏污纳垢,可不是什么好人?”

        严崇之沉默不语,更像是默认。

        哪怕这些人里,甚至包括沈殿臣和姜承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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