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窟窿不从陈士德敛的财里抠出来,她觉得相当不甘心。

        “司隶院的事除了沈殿臣,还有谁反对?”

        “姜承德也不干啊。”赵承衍语气淡淡的,“你要掌握司隶院,帮着赵澈,人家为着外孙子,也不能干啊。”

        一个内阁首辅,一个内阁次辅,是真急不得。

        赵承衍难得见她有这样着急上头的时候,唇角一勾:“心疼钱?所以急了?”

        她眼角一耷拉:“那我不是得自己出一千两黄金,多少用钱的地方,这下全都没着落了。”

        这丫头真有意思,她被人截杀她不急,性命堪忧不上头,为了点银子就上头着急了。

        “那你的意思,我替你办事,再替你出钱,这样是不是很好?”

        赵盈连连摆手说不敢:“皇叔被我拉下水,清静的日子都没了,我怎么好意思再跟皇叔伸手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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