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提步上去,孙符却没跟进殿。
昭宁帝在东次间的罗汉床上盘腿坐着,面前摆着一张白玉棋盘,又是白玉墨翡为子,像是余下的残局。
见他进殿,昭宁帝招手:“这还是元元上次在清宁殿陪我下的,一直都没下完。”
赵承衍往他对面坐过去,却并不肯执子:“皇兄叫我来下棋的?”
昭宁帝哂笑:“你好端端的,提什么司隶院?”
“皇兄以为,有了陈士德的事,臣弟今日提议,不合情理?”
合情理,但不合他的行事作风。
这么多年了,他管过谁的闲事呢?
陈士德未必是个好的,昭宁帝心里早就有数,但不到政治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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