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盈索性不再理他,二人一路无言,她就这么跟着赵承衍一路向前走。

        等回过神,人已经在澄心堂外了。

        澄心堂在王府二进院的东北角,赵盈住进来这么久,也很少到这边来。

        景致再寻常不过,并没有任何新奇之处,相当的不吸引人。

        平日里连赵承衍都不大到澄心堂来。

        她随着赵承衍进去,入了正堂就看见一身邋遢的男人,瘫躺在地上,手脚筋处裹着破布,又显然不是仔细包扎的模样。

        他身下还有一大滩的水渍。

        赵承衍往主位去坐,她就跟了过去。

        但他看见她眼底的狐疑,十分好心的解释给她听:“带回来时还在流血,我让长亭给他裹起来的,弄的一身脏兮兮,才泼了他一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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