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好一个伯府嫡子,经营赌坊,青楼……赵盈吞了口口水,还真是奇特啊这个人。
杜知邑不置可否:“殿下觉得不行?白家做得,我杜知邑做不得?”
“那当然不是了。”她一本正经的摇头,“三公子是生意人,赌坊青楼都是极赚钱的营生,生意人自然以赚钱为己任。”
但杜知邑本不必非要靠她。
他想挤走白家,早能下手。
伯府世子的敕封是他让出来的,他那位庶长兄据说对他一向不错。
康宁伯府这些年纵使淡出朝堂,也不至于连一个白家都对付不了。
杜知邑要么是觉得她好欺负,要么就另有所图。
赵盈眉目冷了冷:“我凭此事告发陈士德,可以在父皇面前为白家求情,便只当白家这些年是迫于陈士德淫威,不得不为他所用,低头屈服,届时罚没些银钱,将白家逐出京城,也不叫三公子失信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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