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知道,就算不知道的,也能装出一副“我都知道”的样子。
居高临下,把人都给看穿了。
赵盈懒得理他:“皇叔不信也没办法,正经八百就是他告诉我的,您要是不信,等他从西北回来,问他去就是了。”
他要能从薛闲亭嘴里问出个实话才有鬼了。
薛闲亭那点心思全写在脸上,满京城里又有谁不知道,广宁侯府的世子爷满心满眼只永嘉公主一人,事事以永嘉公主为先,赵盈说的话,怕不是比薛闲亭他娘说的还管用。
何况他没兴趣去套话,所以她爱怎么说都随便吧。
“你打算什么时候拿陈士德开刀?”
赵盈暗暗松口气:“表哥说杜三郎那儿最迟明日就能有消息,我是想着能从来兴赌坊下手,就没必要拿冯昆这事儿做文章。我先拿赌坊的事开设了司隶院,再凭他和冯昆的勾结扳倒他来立威,一举两得,最合适不过。”
赵承衍啧声叹,还不是怕到了皇帝跟前解释不清楚从何得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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