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答反问,赵承衍认真思考了很久,才摇头说没有。
赵盈笑着,露出两颗小虎牙来:“皇叔一贯自律,想也是不会醉酒的,何况谁敢灌燕王殿下酒啊。可我醉过。”
她反手指了指自己:“我贪杯,皇叔总该知道,这么些年,不知道吃醉过多少次。赵澈醉酒撒风可能是真,可要说他吃醉了,不省人事,大脑不受控制,拿着瓷瓶照着我脑袋上砸,上阳宫那么多的太监宫娥都拦他不住——皇叔可以找个机会醉一次,就晓得我为何不信他是无心了。”
“这话好糊涂,他既是你亲弟弟,又从来乖顺,怎么就要杀……”
赵承衍声音一停,连舌根都发了硬。
赵澈要杀人,杀的还是一向疼他的亲姐。
赵承衍不敢再往深处想,可眉头却肉眼可见的皱紧了。
赵盈在这儿跟他旧也叙了,苦情也诉了,不大不小的卖了一波惨,她自己想想都觉得恶寒。
她自是看见了他眉间山峰的,但没兴趣问他因何而愁苦,温淡的叫皇叔:“我说了这么多,皇叔觉得诚意足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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