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权是个好东西,谁又不想握在自己手上呢?

        她不是不能求,但委实没必要。

        赵承衍厌恶昭宁帝的残暴不仁,从骨子里觉得恶心,他更知昭宁帝对他也不是什么兄友弟恭的爱护,不过是看他无夺位之心,就算有再多的不恭敬,念在一母同胞他又肯本分的做这个燕王的份儿上,不跟他计较罢了。

        赵清那兄弟几个,哪一个是好东西啊?

        赵承衍看人的本事这么厉害,看不穿这点事儿吗?

        不帮她,他就袖手旁观,像前世那样。

        了不起她前路坎坷些,又不是没有闯出来过。

        赵承衍却觉得赵盈今日带给他的意外,过多了。

        他很想弄清楚,也果真就问出了口:“你是从赵澈醉酒伤人后,才生出这样的心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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