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盈心里啐了句狗鼻子,却端出一派恭敬来:“只吃了两杯,未敢多饮,我知白日里饮酒不成体统,但今天高兴嘛……”
她底气明显不足,声音也渐次弱下去,直到再听不见后话。
赵承衍丢了个白眼:“所以一进府就打听我的行踪,可半天没找来,是回你自己院里沐浴更衣过才来吧?”
她头发还有湿气儿呢,又瞒不过他,只好瓮声瓮气的说是:“就怕皇叔骂我。”
赵承衍觉得好笑。
打从第一次在御花园化解了她和赵婉的口舌之争到今日,他有真情实感的骂过她一回吗?
小姑娘红口白牙一张嘴,控诉起人来倒是一把好手。
说的那样委屈,他说教的话都到了嘴边,却反倒张不开口了。
赵承衍背着手提步又入内,她倒乖觉,立时就跟上。
“把事情跟你舅舅都说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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