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昭宁帝欢心,养了六年的儿子也被人夺了去,刘淑仪把这一切都算在她身上,当然孤注一掷想要她的命。
她死了,才没人能左右昭宁帝的心意。
刘淑仪承宠那么多年,宫里争宠的手段还是有的,天长日久,总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盈揉着手腕最细的地方,想起昨夜刘氏御前失仪,上手来抓她的模样。
形如疯妇。
“我先前与表哥说,不急着请杜三郎出面去见白家的人——”
她眼神也落在自己的指尖,宋怀雍听她此言便会了意:“这事儿我之前跟杜三通过气儿,他早答应了下来的,你觉得现在是好时机了?”
赵盈嗯了声,抬头的时候笑眯眯的:“舅舅和表哥总不会以为,陈士德今天殿上弹劾我,是他为人刚正,做了他一个御史中丞该做的吧?”
那自然不是了。
赵盈观他二人面色,挑了挑眉:“我本来就怀疑是他,今天殿上闹了一场,我更觉得是他。所以杜三郎去探白家的底,便也有了可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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