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盈看他那德行,真想大口啐他。
她早准备好了一车的话,昭宁帝要做个昏君暴君什么君都好,他维护,她却必须要为自己证名。
她可不想来日朝臣提起她这位大公主,总把骄纵跋扈挂在嘴上。
屋外太阳悬高了,殿中有一半投入光影来,赵盈站着的地方,正好在明与暗的交接处。
她踩着脚下的地砖,也忍不住低头去看,脚尖冲着的,是阴暗的方向。
就像她将要走的那条路。
未到尽头,就只有无尽黑暗。
她深吸口气,一声父皇还没叫出口来,赵承衍抚着朝服袖口处,甚至都没挪步站出来,只把清冽的嗓音一扬:“惠宗与仁宗两朝,皆有公主临朝参政,陈大人口中所说的有违祖制,是从何说起的?”
赵盈猛然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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