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她不做,总有人会做。

        姜夫人黄鹂一般的声音此时满含嘲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今夜宫宴,众人皆知是你打点料理席上酒水糕点,一时出了事,你反倒极易摆脱罪名,就恰如你此时一番说辞。

        再不然,宫宴一切都该皇后娘娘担责任的,元元若真在集英殿出事,皇上雷霆之威,说不得有皇后娘娘在前头替你顶着罪,你自安然无恙,抽身出来。”

        昭宁帝眼神倏尔一暗,叫孙符:“去把负责酒水的宫人提来。”

        孙符掖着手应下,匆匆下了殿,又一刻不敢耽搁的出了门去。

        宫宴上一事一物都是专门的人负责的,谁是管着酒水的,谁是单看着糕点的,连那些舞娘献舞,乐师弹奏,她们身上的舞衣,所用的古筝琵琶,也都有人专门负责。

        向来宴上出了任何岔子,事后追究责任,谁也跑不了。

        孙符手脚麻利办事快,来去匆匆,然则回来时候的脸色却有些不对。

        他进了殿中没往高台上去,反而往殿中一跪,跪着的地方正离刘淑仪不远:“回禀皇上,今夜宫宴负责酒水的是内府司的沅珠,奴才带人去寻她时,她已经服毒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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