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盈侧目去看,眼底隐隐闪过忧虑:“何况这事儿表哥如何与人说?”
宋怀雍只笑着把她面前鱼形碟又朝她怀中方向推一推:“我早年在白泽洞书院进学读书时,于他曾有过救命的恩情,只是回京后他最不爱与官场中人打交道,便少了走动而已。”
他轻描淡写的带过,显然没打算细谈何来的救命恩情。
赵盈见状便也不追问,又想着他既然这样说,那便是有十足的把握,又不叫杜知邑知道内情,还能请他去探一探白家的底。
她稍稍安心,这才舒一口气:“这样也好,他是伯府嫡子,又素擅经营,非朝廷中人,同白家人打交道试探,的确比我们方便得多。不过……”
算算日子,朝上御史上折瞎折腾,昭宁帝为了叫他们闭嘴,也会尽快让赵澈搬出未央宫。
孙婕妤的位分要动上一动,又白得了个儿子,刘淑仪必定坐不住。
倘或白家背后真是陈士德在扶持——
赵盈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来:“倒也不急在这一两日,此事暂且这般说定,可何时去请杜三郎君出面,我再另告诉表哥吧?”
她眼底有难掩的狡黠,宋怀雍不知她另打什么鬼主意,只是一概都依她的,旁的什么都不多提更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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