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黑着脸盯着薛闲亭看了又是好半天:“你就惯着她胡来吧!”

        他咬紧了后槽牙,怨怼之意一览无遗。

        薛闲亭咂舌:“天底下就这么一个赵盈,我高兴惯着她,要你指手画脚?”

        “你这是在害她!”宋云嘉横上前去一步,左臂微动,到底没抬起来,冷眼盯着面前人,“你以为——”

        “我没以为什么,是你以为你能为所有人好。”薛闲亭往侧旁又退开半步,愈发离宋云嘉远了些,“从小到大,你总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对的,总以为自己处处是为我们好的,收起你的好心,也收起你的自以为。”

        一起长大的人,十几年的情分,薛闲亭和宋云嘉脾气秉性都不对付,却也没有谁看不上谁的。

        年纪大一些,入了朝,各自供职,平日里聚在一起的时候少了,更不必听宋云嘉的说教。

        薛闲亭这话说的虽不怎么客气,语气勉强还算缓和:“她长大了,有她想做的事。摘星取月,刀山火海,都有我帮她,很用不着你,但你也别非要凑上来裹乱。

        谁也不是三岁的孩子,没有人非要听你训斥说教不可。”

        他提了步下台阶,再不理会宋云嘉,留给他冷硬而又淡漠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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