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怕……”薛闲亭有些不知道如何同她说。

        他们这样的人,长了这么大,根本就不知道怕这个字怎么写的。

        从来受宠,地位尊崇,小的时候不知天高地厚,渐次长成也照旧我行我素。

        而赵盈,只会比他更甚。

        “算了,横竖你高兴就好,反正就算真有什么,皇上疼你,不跟你计较,旁人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他缓缓又坐回去,一时沉默无语。

        偏偏赵盈最了解他不过,看他那副神情,分明就是有话要说的样子,只是难以启齿。

        她来了些兴致:“你还想跟我说什么?”

        “再过五日我要启程往西北,不过一早定了后天陪我母亲去打醮,我母亲让我问问你,要不要一起去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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