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长臂捞了一把,想把人往怀里带。
赵盈苦笑着推开他的手。
薛闲亭在这上头,是莫名其妙的自觉。
他好像一直把她当做所谓的自己人。
小的时候是玩伴,长大一些,是心爱的姑娘,反正从小到大,都把她看作是他的所有物,仿佛等她长大了,要选驸马了,顺理成章就该选中他,该嫁给他,压根儿就没想过什么男女大防一类的事。
人前倒还收敛些,四下无人时,她有时想起母妃会伤心,他想安慰她,又不想甜言蜜语哄她,就喜欢抱抱她,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似的。
赵盈拒绝了他的拥抱,这令薛闲亭眉心蹙拢。
她看在眼里,别开脸:“总之这件事我自有分寸,现在不是好时机,若叫人以为我工于心计,钻营算计——我今天在刘家,也没给刘寄之好脸色,还威胁他来着。”
她一面说,想起西北事,抿紧了唇角,面上有为难。
薛闲亭目光就没从她身上挪开过:“你想说什么?跟我也有难以启齿,开不了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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