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雁把头摇的拨浪鼓一般:“奴婢的哥哥……他就是个不争气的!
打从奴婢出了宫,也没少给家里带银子,奴婢如今也知道,刘娘娘给奴婢送银子,您都晓得。
前前后后,刘娘娘给了奴婢有两千两银子,开了那家铺子,每日也能赚不少。
本来以为,一家人日子也能过得不错,谁知道哥哥他……”
她哽咽着,哭腔听来莫名刺耳,叫人心里不舒服:“他除了欠下赌坊的钱,还吃了花酒,几桌花酒下来,也要千八百两……”
薛闲亭不乐意听她在赵盈面前扯这些,点着扶手打断她的话:“说你的正事。”
留雁忙转了话锋,不敢再提什么花酒不花酒的:“奴婢知道您搬出了宫,搬去了燕王府,奴婢想……奴婢想求您救救奴婢一家子。”
她一面说,一面趴伏下去不住的磕头。
她大概真的走投无路,每一下都磕的实,砰砰作响。
赵盈估摸着,照她这么个磕法,应该能磕死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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