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我不懂,是姜阁老吗?”

        赵承衍盯着她看了半晌:“你觉得呢?”

        赵盈心中烦闷,她知道肯定不是,但话得拿捏着说。

        她缓了口气,捏着扶手的那只手,渐次收紧了力:“现在这种时候,您不愿意去,朝堂上争执不休,大皇兄身子弱当然去不了,如果要派皇子去,无非二皇兄和澈儿——”

        姜承德自然会保着外孙,不会让他以身犯险,但也不至于蠢到这种地步。

        赵盈眼皮往下一压,生怕赵承衍看见她眼底的阴霾,佯装不知,尽可能平声问他:“孙侍郎是刘尚书的人?”

        赵承衍眼底笑意越浓:“这可说不好,不过孙其上折之后,刘家人也附和了此事,你父皇脸色不大好,退了朝,此事压下后议了。”

        但孙其究竟是谁的人,只怕连昭宁帝一时也不敢拿定了说。

        刘寄之为了女儿,也许会推赵澈出来,至于姜承德,为了他外孙,也可能把赵澈往前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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