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好就收,是薛闲亭多年来总结下来的经验。
便是以往置气,也都有个度,不踩上那个底线,他和赵盈之间,就能够相安无事。
“我会派人盯着她哥哥,我看他那个样子——”他眸色冷了三分,“银子没赚多少,纨绔的做派先学了起来,有什么消息我派人去告诉你。”
“别——”赵盈猛然抬高了声,音有些尖,好在她声音一贯清丽悦耳,才不至于刺耳。
薛闲亭面色一沉:“你是让我别到燕王府找你?”
赵盈吞了口口水,犹豫了半天,哼哼着嗯了一声。
薛闲亭脸色就更难看了:“你这么怕燕王?”
“不是怕。”赵盈有些无奈,“这话我连舅舅也没告诉,怕他忧心澈儿。我临出宫前,赵婉跑去上阳宫告诉我,澈儿想去西北——”
此时的声音是婉转悠扬的,赵盈在薛闲亭与宋乐仪的错愕之中,把那些话翻来倒去的又说一回,才继续说下去:“父皇虽然答应了我,不会派他去,可我怕刘家在朝上撺掇……经过这次的事,我也算是看明白了,刘淑仪从未把澈儿当亲生儿子看待过。
眼下澈儿说,他去西北建功立业,能让嘉仁宫免于父皇责罚,你猜刘淑仪动不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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