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乐仪见她皱眉的样子,不免叹气:“那现在怎么办呢?”
她却只摇头。
前世为赵澈铺路,卑劣的手段不是没使过,一双手也曾染满鲜血,并不是没有无辜之人命丧她手。
可那是不得已。
那是一条成王败寇的路,她要是心慈手软,顾着什么正人君子做派,她和赵澈恐怕早就死无葬身之地。
但留雁这事儿,犯不上——
赵盈低头看着自己一双手。
为这种人折损名声,的确是犯不上。
“且等等吧,这事儿我不急。”她略一合眼,定了定心神,“昨日一时糊涂,险些想岔了。”
宋乐仪这才长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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