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喊了一嗓子,果然见赵盈身形顿住,才几不可见松口气:“他知道你要搬出宫,始终惦记你,来上阳宫见你,可是大皇姐,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呀?”
赵婉强撑着底气:“他一回嘉仁宫,就跟我母妃说,他要去西北——
他说朝廷正值用人之际,父皇为西北灾情忧心,大皇姐如今彻底恼了他,失望又寒心,不肯原谅他,可糊涂事是他办的,他不想连累母妃和我跟着受冷落,所以他想去西北。
他说什么,只要建功立业,稳定住灾情和人心,来日回了京,父皇多少会惦记着他的孝心和忠心,至少他能在父皇面前替母妃说几句好话,也替我求求情。
大皇姐,你是真的要逼死你的亲弟弟啊。”
赵盈的心思,却压根不在这上头。
她缜着脸,阴沉到了极点。
前世她亲手养大的狼崽子,她太知道赵澈想干什么了。
借这个机会求着去西北,要是能去成,外头海阔天空,他在西北尽得人心,自然干他想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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