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盈心里高兴,脸上的严肃自然也就褪去不少。
她转过头去看铜壶,一只手撑在桌上,托着腮。
小火炉烧的旺,铜壶里的水滋滋作响。
烈火烹油。
赵盈莫名想到这四个字。
可那本该是最煎熬的事,最刺耳的声儿,她却有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
如果有一天,能把赵澈绑了,架好火,把他放上去——那滋味该有多美妙。
活活把他给烤熟了,让他也尝一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赵盈有些走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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