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赵盈不想骗他。
她索性拉长了脸:“你要非跟我掰扯嫁谁这事儿,我可回上阳宫了。”
薛闲亭低下头,她再看不见他眼中的情绪,只有他头顶的白玉小冠入了眼。
那是他去岁生成时,她送的。
大内选出的小冠,她又花费三个多月,在上头雕刻铃兰花,亲手送到他跟前去。
他爱如珍宝。
“那个……”她气焰登时就熄灭了,声儿软下来,“不然你想怎么办,有什么好主意,跟我说说?”
薛闲亭闷不吭声。
行,又来这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