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盈摇头:“我见她干什么?她现在还没复宠,我跟她的来往,只能私下里。

        不然给人知道我和她走动频繁,来日她复宠,后宫的这些女人,又不是傻子,还不知道是我的手笔?

        到时候在到父皇那儿吹起一阵枕头风,我的努力不全白费了?”

        她一面说,一面换了个姿势,整个人倚在美人靠上。

        宋乐仪有些怀疑:“我看你如今倒有些睚眦必报的意思,她撺掇着赵姝把你们的事儿闹到我跟前,你倒忍了她了?”

        赵盈小脸儿有些垮:“孙婕妤将来得算是我的盟友,也睚眦必报啊?。”

        她反问了一嗓子:“我选择了她,她也不得不选择我,我可以给她容忍。

        当然了,她也必须有自知之明,倘或来日得寸进尺,大不了这个局我重头再来。”

        赵盈伸了个懒腰,垂在身后的长发飘飘然,微风吹进凉亭中,那一头柔顺如瀑的黑发越发飘逸:“于我不过耗费些时日,对她而言却是万劫不复的一条路,她是聪明人,就该自己明白,而不是要我去提点她。”

        “用人无疑,唯才所宜?”宋乐仪目光定格在赵盈红润的小脸上,犹豫了片刻,“你什么时候连《三国志》也读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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