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乐仪仿佛想上手碰,赵盈一把捉了她手腕:“真的伤的很严重,你别碰我啊。”

        “他是疯了吗?”

        他不是疯了。

        他只是不知从哪一年开始,就希望她永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今次借酒装疯,做了一直想做的事情而已。

        只可惜,她命大,没被砸死。

        前世她真信了他醉酒失手,错手伤她,非但没有追究,还在昭宁帝面前替他百般求情。

        那时候赵澈一定乐坏了,在无人时嘲笑她是个傻子。

        赵盈打发了旁边伺候的小宫娥,只留了挥春和书夏两个布菜:“不说他,我今天叫你进宫来,是有事情想让你帮我办的。”

        宋乐仪虽然只比赵盈大了几个月,平日看起来是个大大咧咧的,但实则最机灵,也聪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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