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盈心中冷笑:“父皇,澈儿他……他昨夜疯了一般。
我实在是吓坏了,也气急了。
今晨他跪的昏死过去,我……我叫人泼了他一盆冷水……
我心疼他,也惦记他,可是一想到,他拿母妃留给我的双耳瓶,要杀我,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他。”
她眼尾红红的,小声啜泣着:“他还好吗?”
昭宁帝心都要软化了:“你理他做什么,冻死他也是他活该!如今动辄对着自己的长姐喊打喊杀,再纵着他,来日还不知要做出何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赵澈何止是大逆不道啊。
前世他不声不响的,仗着母妃在昭宁帝心中无可替代的地位,仗着她的诸多维护与扶持,弑父弑兄,强占皇嫂。
十一岁的赵澈生的白白净净,一双眼澄明清亮,小绵羊一样,就是用他这副伪善的外表,骗过了她,甚至骗过了昭宁帝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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