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莫甘娜嘴角挑起一个不小的弧度，修长细腻雪白的双手为面前年轻的男神鼓掌，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
但在王衍看来，就是暗戳戳地想要将他干掉。
一位恶魔之王的笑容，他如何相信。
他身周的所有人告知他的，所知的所有信息，恶魔的所有作为都在显示着，恶魔就是卑鄙无耻，无恶不作的代表。
“几万年了，从未见过如此出众的年轻男神。”莫甘娜突然开始夸奖王衍，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他静静听着。
就算对他猛然出手，也是意料之中。
恶魔的行为在王衍的认知里，就是混乱而无序。
“你是我见过，第一位运用虚空级武器的战士，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呵～多谢夸奖。”王衍笑了笑，不以为意，他不觉得虚空武器对对方的第四代神体来说有什么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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