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觉得这么说话总是有些怪异，而且气势显得好像被压制。
身边空间一阵波动，又一个王衍出现在大黑爪子的旁边儿，一样的模样，一样的黑甲，笑呵呵地敲了敲这有些熟悉的材质，叮叮作响。
爪子里，残破的分身化作点点金色光斑消失不见。
随着他的换身，莫甘娜也收起了那大黑爪子，显然也知道他现在有恃无恐的情况。
“听闻恶魔与天使，势不两立，天使应该一直在找你们。你们一直低调行事，也有此原因吧。”王衍说着话，摆摆手打断莫甘娜要开的口，继续道：“的确，你可以先让我们毁灭。但是……我只是来讨债的，讨你们伤害蕾娜的债。”
他指向远处宏伟的恶魔一号，说道：“是不是要在天使闻到寻到你们的踪迹追到地球之前和我们战个胜负未知，选择权在你，不在我。而我，只要那个丑黑怪物的命。”
再摆手：“别笑，别笑，知道你不会给。”
王衍轻轻搓了搓手掌，慢慢道：“有些话可以摆在前面，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
我可以这么说，只要你们不对普通人大范围屠杀，我们是不可能跟你们开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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