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只有鹤熙知道了。

        不过看王衍道歉后那一脸得色的样子,鹤熙略略有些没脸儿,又白了他一下。

        风丝吹进窗棂,吹拂殿内的一对璧人,银丝轻摆,殿内有些安静。

        除了瓷盏磕碰,时而水声泠然,鹤熙迷人的曲线完美向一脸欣赏的王衍展示着,鹤熙盯着眼前的白瓷茶壶,默默啜吸着茶杯边缘,缓解着刚才的某些微妙与火热。

        时光缓缓流逝,如同天城的流云一样从东到西,飘远飘无。

        有些时候,他们俩能这样待上一下午,不说一句话,思想也是懒懒的。

        鹤熙优雅的打发时间,王衍餐食秀色。有时相视而笑,有时谁也不看谁,只闭着眼感受流动的风带来各自的气息,体会与对方相处的时光。

        有时是鹤熙本人,有时是分身,但感觉是一样的。

        一分钟,一刻钟,一小时,一下午。

        “你该多出去走走,和别人交流交流,而不是整天和我待在一起。”突兀或者不突兀的,鹤熙躺在沙发里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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