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笑着说:这可能就像是我们地球孩子们一样,家里来客人了,爸爸妈妈说来给叔叔阿姨弹个钢琴唱首歌儿吧。

        蕾娜笑着拿脑袋磕了磕他的胸膛,笑他不能那么比。

        她说她是烈阳王的第一继承人,但不是唯一继承人,而且是个女孩子。潘震让她在廷宴上一舞,在烈阳诸公面前,带着许多含义。

        期间意思,她没多说,王衍也懂了。

        王衍只得默默无言,她的过往,他无法参与,亦不必多言。

        她还说,后来她换装入席,有位叔叔醉醺醺地冲到她案前,打倒她的宫女,在她惊慌失措的表情下,举杯邀饮。

        仪态狂傲,酒气熏天。

        而潘震将军,就在旁边的主位端着酒默默看着,看她……给面子地喝下那杯酒。

        她说那些,不是告诉王衍她有什么难处,她说她已是天生贵胄,出生就躺在荣光与权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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