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当时我还没意识到。
在一番试探性的交流之后，至少让他明白了我们天使并非邪恶，我们两人也对于地球文明和天使文明的信息有所沟通。他对于地球以外知识似乎非常好奇，穷追不舍的问这问那，你所说的他在向天边张望，应该就是那个时候的事情了。”
蕾娜恍然，这个天使追的话听起来应该没有骗人，的确是符合王衍的作风。
平常的时候，他也经常问她宇宙知识，像个十万个为什么似的。
阿追继续道：“直到他无意间提了一句，说：你们天使都是人手一台超算吗？这么有钱？
我才察觉到有问题，也好奇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问他，他也只是嘿嘿笑不回答。
我自己自查了很长时间，也没有得出个结果。
直到今天他真的从我体内出手，掐断了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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