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死了?快说说是怎么回事。”唐小囡来了兴趣。

        丁春兰把之前的事简单说了遍,“我觉得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之前我父亲砍我的时候,我两个弟弟袖手旁观,我母亲担心的是我死了没处要钱,他们没一个是真的担心我,现在死的却是他们最宝贝的大儿子,老天爷真开眼了。”

        两个儿子中,丁父最宝贝的就是大儿子,因为长子为大,丁家虽然穷得叮当响,可这种封建思想却根深蒂固,跟有皇位要继承一样。

        唐小囡也有些幸灾乐祸,“你那爸妈现在恐怕伤心死了吧。”

        “一个在痛哭,一个已经昏死过去了,看样子也蹦哒不了多久了,我已经报警了,最可笑的是,村长还说这是家务事,不让我报警,还想让我送我父亲去省城医院,哼,想得可真美!”丁春兰冷笑。

        “别理他们,你在车上别下去,等警察来了就安全了。”

        “我知道,不会下车的,这次幸亏有你,小囡你和我说实话,是不是事先知道了什么?”丁春兰又问。

        唐小囡犹豫了下,也没隐瞒,“我这几天做了两个噩梦,梦到的都是你,梦里你血淋淋的,周围的环境不是在淞城,好像是个小山坡,正好你说要回老家,我就有点担心。”

        “你梦到我被人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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