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丁父嗡声嗡气地说着,他不同意去省城。

        “为什么不去?县城医院可能诊断错误,就算没错,省城医院水平高,现在癌症不是绝症了,发现得早还是能治好的。”丁春兰耐着性子,尽量心平气和地说。

        “老头子,你听春兰的吧,去省城医院看看,说不定弄错了呢。”丁母也劝。

        “说了不去就不去!”

        丁父突然大吼,丁母吓了一大跳,不敢再说话了,丁家向来都是这样,男人是绝对的天,女人只负责生儿育女干活,其他事没有一点权利,连话语权都没有。

        也不止丁家,村子里其他人家都这样,这个偏僻的小山村,贫穷又愚昧,女人在这儿没有一点地位,只是生育机器,以及免费保姆,还有男人发烫的对象。

        丁春兰表情平静,并没被丁父吓住,她小时候害怕父亲,因为这个男人打人特别狠,她怕挨打,现在她不怕了,甚至还觉得这个男人很可怜。

        一个只能在女人面前寻找存在感的窝囊废,有什么可怕的,她瞧不起父亲,也瞧不起两个弟弟。

        “你真不想治病了?在家里等死?”丁春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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