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肿了些,棉裤我絮的棉花厚,减了不少力道,可惜这条裤子了。”
许金凤把破棉裤拿给婆婆看。
“裤子补补还能穿,真把孩子打坏了你后悔药都没得吃,以后下手轻点儿,又不是仇人,是你亲儿子。”
张满月没好气地白了眼,就算孙子做错了,那也不能打这么狠啊,下手没个轻重。
“我下手够轻了,真用上力气,那兔崽子爬都爬不起来。”唐来福哼了声,他觉得自己很温柔。
然后脑门上就挨了一巴掌,是张满月拍的。
屁股上也挨了一脚,是唐百山踹的。
老两口齐齐地瞪了眼,黑着脸回老宅了,唐来福郁闷地拍了屁股上的灰,心里不得劲儿,特妈地小时候爹娘打他时可没留手,现在却心疼起他儿子了。
天色渐暗,今晚团圆饭依然在老宅吃,唐来凤掌厨,其他女眷打下手,男人们则聚在一起打牌,打的是斗地主,一分钱一张牌,自家人打着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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