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对男人太有信心。”

        疯爷又倒了杯茶,没再说这事了,霍谨之到底还是个孩子,有点想当然了,居然对霍修有信心?

        呵……在女色上,男人的保证就是个屁,霍修当然也不例外。

        霍谨之面有所思,疯爷的话让他多了些小心,或许他这趟回去后,应该去淞城找找父亲了,再认识一下那个女人,看到底是何方人物。

        心口又涌上燥意,嗓子眼也干得很,丹田处像是有团火在烧,额头流下了不少汗,霍谨之擦了好几下,再看对面的疯爷气定神闲,一滴汗都没有。

        “羊城比越城热多了。”

        霍谨之擦了把汗,头顶的吊扇开得挺大的,可吹出来的是热风,越吹越热,嗓子眼也跟火烧一样,他倒了杯茶喝了,可功夫茶杯子小的跟鸽子蛋一样,喝了跟没喝一样,霍谨之都恨不得抱着茶壶灌。

        “小孩子就是火气重,出去喝凉茶吧。”

        疯爷有点羡慕,他现在心如止水,想热都热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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