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隐隐还觉得薄翊霆对她也有想法,可是那天醉酒后,她没有联系他,他也没有联系她,绣展那天生气的来跟她讨说法,带着怨。
薄翊霆没听懂,好好的就成了在他面前自讨没趣,他拧眉:“你想说什么。”
北冥惜侧身站,望着别处,赌气似的:“不想说什么。”
“生气了?”
“没有。”
薄翊霆唇角微扬,她这幅娇娇的样子倒是挺像在跟他闹别扭一样,他心里面有些悸动,去牵北冥惜的手。
北冥惜甩开了。
他也不恼,脱掉了手套,再去牵她,还是被甩开了。
他不依不饶,再次伸手牵住,这次北冥惜没甩,只是一本正经的样子似的:“薄先生自重,女孩子的手不是随便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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