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轻松,喂完了手中那些食量之后,他带我走到小屋外的小桌旁。桌上很简单,两个酒杯,还有一壶茶而已。

        “知道你姐姐为什么会取名鸳字吗?”他也不等我搭话,继续说着:“她出生的那日,你们府中刚买了两只鸳鸯。说来也怪,她本在你爹爹怀中一直哭个不停,听见鸳鸯叫声之后,竟然不哭了。你爹认为她生来便与鸳鸯有缘,便给她取名许鸢。”

        “你姐姐曾说她想要一片净土,只有我们两个人。这个茅草屋还是她在世的时候我们一起建的,眨眼已经过去十来年…”他看了看这个已经有些老旧的小屋子,眼中也不知是喜还是忧。

        “我一直责怪自己将她推给了皇兄,却更怨恨皇兄杀了她。为了这个恨,我联合朝廷中以前你爹的旧党暗中策反,暗中训练杀手组织,联合太后和三哥,就是为了替鸢儿报仇。可是到头来,我才发现原来真正杀死她的,不是皇兄而是我。”

        “你说什么?”曾经莫涵说过姐姐行刺她,我问他是否杀了她时,他始终不回答我的话。难道真相不是如此?

        他将玉箫传到我手中,我定睛一看。这箫管竟然还有夹层,里面有张小小的纸条。他向我点点头,示意我打开看看。

        “昔,今生得遇见你,此生最幸。爹和太后之命不得不从,可既为许鸢,又怎会背弃心之所爱?介入你兄弟当中,本非所愿。许鸢先走一步,但求来世相守白头。”

        我无力松开手,纸随风旋转空中缓缓飘落,像是嘲笑我们这两个失落的人。

        姐姐,是自杀的!她以为自己死了,既对太后和爹有了交代,又不会背弃对莫昔的感情,可她怎么也没有料到,莫涵竟会因她的死,迁怒整个贺家!

        “呵…”我苦笑了笑,一切还真是命中注定。爹爹威望太高,危及皇权。莫涵或许曾因爱姐姐,打算放过我们贺家,可是她的死,却让他狠下心来。贺家,注定逃不掉的劫难。

        “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派人刺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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