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顿时宽了不少心,想到此事,公公又指着其中的宫女道:“你们几个是怎么伺候姑娘的?”
“女婢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请公公饶命!”
“还不去请太医,一群废物!”老眼不屑横扫一屋跪地的宫女,怒气尚未发泄完,老眼突然瞪得大圆,舌头也打结,不能言语,只能一手指着那凌乱的一处,颤颤直抖。
“啊!——面圣的宫服,怎么被撕成这样,这…这…公公——”
久有经验的公公盯着那碎碎破布,一时也傻了眼。直到宫女唤了声“姑娘”,才晃过神,连忙走到床边。
而此时,我已经醒了。头虽仍有些昏昏沉沉,思绪却是清晰的。
“姑娘,您这,没事吧?”
我巡看了一周,目光落在那堆碎布时稍有停顿,有宫女道:“姑娘您昨个儿是中了迷香了。”
我双眸微眨,昨日那人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既是要做手脚,倒不如放大了胆子好,迷药她有,我当然也不缺。只不过,我使用的恰是这气味最重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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