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在这一条街,谁不知道和春楼的鸳鸯啊,长得如花似玉的,呵呵……”老板说着不好意思的笑笑,莫依彤没再说话,一看这老板就是那和春楼的常客,一脸的鄙视。
还好有左佐在,左佐给了那老板一点银子:“多谢,还希望老板能够守口如瓶。”
老板看着白花花的银子,乐的合不上嘴,一个劲的说:“那是,那是,绝对不说。”
莫依彤回府换了一身男装,与左佐混进了和春楼。
那老鸹一看见两位风度翩翩的公子到了,赶紧展开一张跟牡丹花似的大笑脸凑了过来,莫依彤一阵恶心,这老鸹恐怕得有五十岁了,脸上的胭脂水粉得有一厘米那么厚了,头上还满是翠珠,身上穿一件红色的纱衣。
“两位公子,要点什么?要哪个姑娘陪啊?最近新来了一批,各个水灵,还有还多没接过客的呢。”老鸹妩媚的拍了一下左佐,左佐也是一脸不快,却也不能发作,道:“叫鸳鸯出来。”
“哎呀,两位客官,看着眼生,对咱们这和春楼还挺了解的嘛,咱们这儿的鸳鸯姑娘可是头牌啊,想看她的人多了去了,关键是……”老鸹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双手握着一块粉色的纱巾,不停的抚摸着。
“关键是得给得起钱是吧?”莫依彤不屑的说道。
“嘿嘿……”老鸹笑笑,不言语。
左佐将一定银子放在桌子上,老鸹立刻又恢复了那恶心的笑容:“来来来,二位公子上面请。”老鸹开心的打开了二楼西侧的一扇门,莫依彤和左佐走了进去,之间一个黄衣女子坐在桌子上正刺绣,一看客人来了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道:“公子来了?这边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