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难看啊,你才难看。”白鹭皱着眉头反驳道,说话间有些微微的沙哑,还带着一些鼻音,那是刚刚嘶声力竭哭泣留下的后遗症。

        就是苦了那个走在苏格后头的脱了衣服的狱卒,他有些尴尬的抱着光溜溜的膀子,只能在一旁微微发抖。

        苏格走在最前头,白鹭跟在他的身后,厚重的手脚镣摩擦着她细嫩的皮肤,让她的手腕脚腕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流血。巧的是,也不知道为什么,苏格走的很慢,这让白鹭庆幸不已。

        就这样挪了很久的步子,苏格终于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子冷冷的看着她,“就是这里了,进去吧。”

        这是一个跟刚才差不多大小的牢房,但是区别在于,这间牢房不是男牢,也不是女牢,而是一个人也没有。

        不是吧,待遇变得这么好?一人单间?白鹭忽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牢门很快被打开了,白鹭再次被人毫不留情的推了进去,白鹭烂泥般的趴在稻草堆里,带着怨念的回头看了一眼,果然,推她的人就是那个光着膀子的。

        报复,绝对的趁机打击报复。

        “你们先退下。”苏格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屏退了狱卒和其他手下,一个人留了下来。待人全部撤离之后,他便随意的斜倚在一旁的栏杆上,静静的看着白鹭,深黑的双眸如同一滩平静的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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