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泠站在半山腰的小木屋门前,却一直没有推门进去。

        他的身上染上了不少暗沉色的血迹,那都是白鹭身上流出来的,她伤的很重,若是不及时治疗……

        小木屋里燃着灯,却没有一丝动静,即墨泠看了看怀中睡着的女子婴儿般的面庞,像是下定决心的微微一笑。

        “不行,还不能放你回去。”即墨泠对着睡着的白鹭说,他的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一般飘过白鹭的耳边,她的的眉毛微微一皱,吧唧了两下嘴巴,没能醒过来。

        待即墨泠的身影消失之后,小木屋的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一个黑发的少年探出头来往周围看了看,却没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

        他有些困倦的揉了揉那双与白鹭又七八分相像的眼睛,有些气闷的喃喃道:“什么啊,我还以为姐姐她回来了……搞什么这次要这么久,我都快饿死了。”紧接着便又是“吱呀”一声,木门被关上,却没有插门闩。

        周围又恢复了寂静。

        ……

        白鹭慢慢的睁开眼睛,眼中是模糊的一片,隐约可以看到藏青色的床帐,还有一张模糊不清的侧脸。

        “唔……”浑身像是散了架一般的疼,她正想支撑着坐起来,却被面前的那个模糊的面影给制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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