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蜜垂眸看了看他那件短袖校服,又仰起头:“什么意思?”
裴巡眯起眼:“纸巾是你的。”
平淡冷漠的五个字,为什么舒蜜感觉充满杀气?看来刚才背后骂人真的得罪他了。
可是舒蜜的确是被冤枉的,她硬着头皮对上裴巡锐利的视线。
“你怀疑是我给陶蓁出的馊主意?”
裴巡无视了她对事实的澄清,他下颌线条紧绷,嘴角下沉:“明天给我。”
舒蜜哭笑不得,思忖两秒,朝裴巡的背影喊:“今晚洗了,明天也干不了啊!”
裴巡并未回答,径直回到座位,吴老师刚进教室,他就趴了下去,似乎永远睡不醒。
晚上十点半下了晚自习,舒蜜心急火燎地冲回宿舍,气喘吁吁地拿了盆子和肥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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