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一珺咽下嘴里的寿司:“感情的深厚,不是看时间长短,而是看是否投缘。”
舒蜜冷哼一声:“你俩一起打了一个月游戏,就成了生死与共的战友了?”
黎一珺微垂下长睫,声音低沉。
“你不理解裴巡。你不知道他的过去,他看起来孤僻冷漠,其实很令人心疼。”
“什么过去?”舒蜜问得冷冰冰的。
风拂动黎一珺的白衬衣,他轻而软的声音随风传来。
“他总是那么孤独,让我想要守护他。”
舒蜜无话可说,反复告诫自己:不要多想,不要多想。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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