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天她没心情洗澡洗头,整天蓬头垢面,在床上吃饭。
舒母舒父也不敢说她,怕她受不了自杀。
这天是提交志愿的截止日期。
黎一珺拿着一杯草莓芝士奶盖茶站在舒蜜家门口,正准备敲门,手机叮咚一声。
他掏出手机,是阮芯晴发来的微信:“厦门大学,不见不散。”
前几天班级微信群里似乎在说,阮芯晴是这次的黑马,超出重本二十多分。
黎一珺皱了皱眉,没有回复阮芯晴,他把手机塞回口袋里,敲响了门。
“叔叔,舒蜜还没出来吗?”
“明明是一个很坚强乐观的孩子,一瞬间就被击溃了。”舒父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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