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一珺蹲下身,把舒蜜从舒母身上抱了过来。
舒蜜泪眼婆娑,声音都哭哑了:“我完了,完了,学了这么多年,全完了。”
“我懂,我懂。”黎一珺轻拍舒蜜的背。
“凭什么?凭什么要靠一场考试来评判我们这么多年的努力?凭什么?”
舒蜜把眼泪鼻涕全擦在黎一珺的胸口。
“哭吧,哭吧,在我身上好好哭一场。”黎一珺抱紧了怀里颤抖的人儿。
那几天舒蜜的眼睛就没有干过,早上一睁开眼就开始哭。
家里的气氛相当阴沉。
舒母做菜时走神,明明站在灶台前,汤溢出来都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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