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用门童通报,聂利锋便闻讯而来,脸色阴沉。
见着了聂利锋,沈无双不由分说地闯入府邸,寻了处宽广的院子落座,揭开酒封,女儿红味道扑鼻而来。
聂利锋脸色愈发难看:“用我们西凉的酒送我们西凉人,这是南朝的风俗吗?”
“用什么酒重要吗?重要的是这酒好喝对吧!”说罢,沈无双便为自己满上了一杯。
“沈公子前来,可有人知晓?”聂利锋落座道,语气依然不善。沈无双如此大张旗鼓的入他府邸,怕是不安好心。不过若沈无双耍心机,他完全可以让沈无双踏不出聂将军府。
沈无双倒也不着急,待喝了两大杯后才道:“聂将军,我自是没告诉过南朝人,我已落到你的手中了,要杀要刮自是随你。但我昨日遇到了刺客,那刺客临死前竟说是将军教唆的,所以我特来讨个公道。”
她自知此来凶险,又怎会不留点手段?她确实没告诉南朝人,但却告知馨萝公主了,有公主撑腰,沈无双觉得自己可以横着走。
“我自是要杀你的。”聂利锋毫不避讳自己的杀气。
“但绝不会是昨日,因着明日将军府的小姐出嫁,好事盈门。”沈无双接话道,旋即,她将酒杯向前一拱,“将军自然心知肚明,此事不是将军做的,却有人想陷害将军。能养得起死士又对将军恨之入骨的可不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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