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他们是谁派来的？”淳于睿凝视着沈无双，黑眸是深不见底的凉意，月色倾泻，衬得他愈发不染尘世。
不得不说，淳于睿长得真好看。
沈无双轻咳一声，掩藏自己的花痴：“人都被你杀了，死无对证，我倒是要怀疑你与他们是不是一伙的。”
话是这么说，但沈无双还是清楚，这刺客背后，说不准真有那么一场局，张着血盆大口等着沈无双闯入。
人之将死，其言真的善吗？
“程英毅是西凉前朝重臣，待西凉王即位后，便荣宠不复。其人野心勃勃，也曾反对西凉归附，杀了你，嫁祸给聂利锋，一举两得。”淳于睿缓声道。
淳于睿上前，挑起刺客衣领，脖子上戴着一个药丸。
沈无双认得，那是死士。当任务失败，他们便服毒自尽。
看来这不仅仅是私仇这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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